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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ti 中央廣播電臺 電桿上的素人畫家 李升茂看見台電

  • 時間:2014-03-28 11:19
  • 新聞引據:採訪
  • 撰稿編輯:劉靜瑀
電桿上的素人畫家 李升茂看見台電
電桿上的素人畫家李升茂作品之一(劉靜瑀 攝)
為更拉近和民眾間的距離,台電公司已開放大樓一樓成為藝文展覽場,首場畫展就請自家員工--電桿上的素人畫家李升茂展出數十幅以台電工作為題的作品。李升茂用結繭的雙手握著畫筆,畫出風雨再大,台電基層員工依舊要修復電力的景像。李升茂說,從他的畫裡可以「看見台電」,也能感受到台電人的辛勞。
◎爬電桿的畫家 李升茂「畫」說台電
平常手拿電線及工具,下了班,李升茂脫下黃色的台電安全帽、換下制服、拿起畫筆,用長滿繭子的手,畫出台電員工們工作時的樣子,這工作之外的小小興趣已持續了13年。他說,那不是自畫像,而是要畫出台電人的工作景象。李升茂:『(原音)陸陸續續,下班就這樣,興趣嘛!(記者:有沒有覺得哪一幅最喜歡的?)第一張畫台電的,雨中的光輝,被潑灑的感覺,滿不錯的。後來那幅風雨繫情,就台電為線路搶修,那幅畫我也覺得蠻滿意的。』
在進入台電服務前,李升茂從小的願望是成為一名畫家。年輕時,他也曾拜師學畫,雖然最後成為一名台電基層的巡守員,但一聊到畫畫,李升茂仍展現出強烈的熱情。身邊最熟悉的人、事、物都是李升茂取材的對象,當然,他的畫筆下也呈現出外界看不到台電人的辛苦及辛酸。李升茂:『(原音)我很喜歡畫底層勞工辛苦的一面,看見台灣,現在也可以看見台電,看見台電人辛苦的一面。』
◎業餘畫家對鏡傻笑 家人配合當模特兒
經過1、2個月的擬稿,2000年的畫作「雨中的光輝」是李升茂首次以台電為主題而獲獎。當年,他在暴雨中攀上了14米高的電桿搶修,因而激勵出創作靈感。
李升茂的畫作底色大多是灰白基調,藉以凸顯主角--頭戴黃色安全帽的台電工人。對於每名工人的表情和手勢,這位素人畫家尤其講究。
李太太透露先生創作時,偶爾還會要求家人「配合演出」,也因此,李家人成了李升茂畫作背後最大的支持者。李太太:『(原音)有一幅畫有拉繩子,因為拉繩子有幾個人,那是我們全家人帶著小孩子剛好都在家,有的穿雨衣,就這樣拉(繩子),讓他把姿勢畫出來。(記者:主要想把手的感覺畫得更細緻?)對、對、對。』
即使只是業餘畫家,李升茂創作的態度十分嚴謹,對於手勢、動作的著墨,下筆的那一刻,都馬虎不得,所以不只李家上上下下成為model,他自己也常常穿著台電的衣服站在鏡子前傻笑,就是想要畫出最真實的那一幕。李升茂:『(原音)大家同事睡著了,我就偷偷去工具室拿圓鍬、十字鍬,對鏡子揣摩、對鏡子傻笑,鏡子最了解我的心。總算,那幅雨中的光輝寄去參加台南的府城美展,得到佳績,讓我後來也很有信心。』
◎颳風下雨台電搶修 家屬揪心等待
不管颳風下雨,或是颱風季節來臨,台電人員總在第一線搶修,李升茂用一幅幅畫作道出台電人工作的辛苦,而身為台電基層員工家屬的李太太看到這些作品,想到的是當先生遠離家人、前進第一線搶修時,那種揪心的情緒。李太太:『(原音)颱風或下雨天的時候,又要爬那麼高,一般下雨天,觸電又滿危險,其實家屬是希望他們在外面工作是安全的,一般會等到他們回到家,心裡才會安心下來。』
李太太談起先生工作時的辛苦,相當不捨。尤其早期資訊科技沒那麼發達,台電工人總是要扛著笨重的線圈和百斤重的變壓器翻山越嶺,就算風雨再大,泥濘的路並不好行走,使命必達成了台電人的任務。
看著先生沾滿泥巴、濕了又乾的制服,李太太說,李升茂每回在颱風或暴雨過後的搶修情景,總令她感到焦慮又擔心。李太太:『(原音)工作現場的環境,因為我沒去參與,可是回來會看到真的這麼危險,而且有些東西是早期要靠人力去爬,去扛那麼重的東西,我問他,這真的要靠人力,他說是,翻山越嶺。』
◎畫作憶起八八風災 搶修生死一瞬間
在第一線工作,總得直接面對很多民眾的負面情緒,李升茂說自己「逆來順受」,許多辛苦不足為外人道,簡單一句「電,要慢慢地修理」,就可以化解很多現場的不愉快。
身為台電的外線巡守員,李升茂也畫出八八風災時乘坐急流膠筏搶救電力的景象。回想2009年的那場風災,中南部豪雨,屢傳重大淹水災情,就算天色昏暗,李升茂依舊堅持要把電力送達山區,因為他知道,在大雨滂沱的那夜,山中的那對老人家需要一絲溫暖的電力。李升茂:『(原音)已經黃昏,要去山區修理,風已經轉大,八八水災時,中南部風雨非常、非常大。第一次跳電,我們把電力送上去(山區)時,試送不良。我帶的那個年輕人說,班長我們快回去,風雨漸大,我想老人家沒有電,那一晚是很無助的。憑我的直覺跟經驗,迅速找出故障點,把電送出,最後真的成功了,我在想,老人家有電可用,會覺得溫暖。』
最後,李升茂終於讓電力試送成功,但因為山區的土石流和坍方事件頻傳,他與同伴直到晚間8、9時才平安下山。談起這段「驚心動魄」的回憶,李升茂直說「真的差點就出不來了」。
30多年來在第一線從事修復工作,李升茂的手結滿繭子,卻也讓這雙手創作的作品呈現出獨特而真實的滄桑感。
站上十幾米高的電線桿,這位素人畫家看見台電30年來的轉變,並選擇以畫畫來記錄回憶。未來的李升茂,還要繼續畫,因為這不只是單純的藝文作品而已,他說,還想讓更多人看見這份有價值且有意義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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