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叫「同胞」嗎?流亡學者:中國對西方只敢打嘴砲 對台卻用機艦秀武力

  • 時間:2020-04-13 13:50
  • 新聞引據:採訪
  • 撰稿編輯:新聞編輯
在疫情嚴峻期間竟還透過軍機、軍艦繞台,顯示中國從未對對台動武死心。(圖:中央社)

在google上搜尋「戰狼式外交」,檢索結果居然達到784萬條,幾乎所有內容都與中共外交表現有關,可惜,無論是維基百科還是百度百科,則都沒有對「戰狼式外交」進行一則名詞解釋。

「戰狼」一詞源於中國的一部電影《戰狼》(2015年4月上映,內容是關於一場中國邊境戰爭的現代戰爭片,塑造了「東方之狼」的特種兵戰隊及高能戰士拯救國族命運的孤膽英雄的傳奇故事),這部電影與習近平當政之後放棄韜光養晦國策,開始在東海、台海、南海、中印邊境引發事端相呼應,呼喚狼性復活,強調敢戰精神,甚至要通過學習狼性,既學習狼的團隊協作,又學習孤狼式勇敢。顯然,狼性異於人性,戰爭破壞和平,將「戰」與「狼」組詞,以此精神來激勵中共治下的國民。


2015年4月上映的中國電影《戰狼》

習近平本人沒有親自宣導戰狼精神,只是宣導各部門領導要「敢於亮劍」、勇於鬥爭,習氏宣導的亮劍、鬥爭,不僅針對國內,也劍指國際社會,這不僅與鄧小平開啟的韜光養晦國策不符,也與胡錦濤確立的「和諧社會」精神嚴重背離。外交部響應習的號召,以戰時話語、狼式勇猛對世界發聲,「戰狼外交」一詞應運而生。

習自恃強國者 要與世界爭高下

當國際社會有新冷戰之說的時候,是發現中共代表的前蘇聯意識形態又一次死灰復燃,習近平只是撕破了中共長期偽善的面紗,露出了中共固有的狼性真容。中共意識形態領域,對內從來沒有放棄過「鬥爭」,對外更是沒有放鬆過對以美國為首的「西方敵對勢力」的警惕與攻訐。到了習當政之後,因為自恃國力強大了,可以向世界發聲,有與西方世界博弈鬥爭的實力了,所以一次集中爆發,通過外交部淩厲的發言,讓世界驚異。

習氏對內復活文革之風,對外必然以冷戰方式或軟戰爭方式來捍衛黨國「主權」神聖不可侵犯。對內復活文革,是要求黨內像效忠毛澤東一樣效忠自己,敢於與黨內外異已力量鬥爭,對外與西方劃清界限,捍衛意識形態主權,既是防範西方滲透與和平演變,也是強調自己的黨天下,不容外部力量染指,在封閉資訊狀態中,越激烈地反美反西方,越能激發愛國民族主義者的愛國受黨熱情,我們看到的大陸國內民眾的現狀,也證實了這一點。

東風吹戰鼓擂 現在世界上究竟誰怕誰

現在我還能記住七十年代唱過的歌曲:「東風吹戰鼓擂,現在世界上究竟誰怕誰?」毛澤東式的語言則是:「不是東風壓倒西風,就是西風壓倒東風。」當時的小說與電影,都充滿著戰爭內容,以至於小時候我總是幻想,為什麼自己不生活在戰爭年代,像英雄小雨來、小兵張嘎那樣,與敵人戰鬥,犧牲了也可以成為小英雄。不僅我們這些懵懂少年,連當時主管外交的陳毅也迷戀、夢想戰爭,就好比他在1965年9月發表過「老子就是好戰分子」、「老子等打仗等到頭髮都白了」。陳毅的戰狼式語言得到毛澤東多次讚許:「我們有一位不大好惹的外交部長……他可是我們軍隊中一位了不起的元帥!」


1956年10月,毛澤東(左二)、陳毅(右一)在北京中南海。(公有領域/wikipedia)

當時的戰狼不僅是口頭如此狂妄,行動上是狼性而無人性。1959年10月,在北京參加中共國慶10周年活動的赫魯雪夫,公開指責中國大陸1958年炮擊金門是「冒險」的行為,是「好戰」的表現,是「對亞洲和平不負責任」的不義之舉,陪同的陳毅坐不顧外交禮儀與身份,現場進行反駁,赫魯雪夫對中共的挑釁臺灣的行為不可理喻,只有提前打道回府。

歷史驚人的相似,毛澤東似乎是戰爭狂人,陳毅也像個戰魔,但對西方、對美國,更多的表現只是嘴炮一類的虛張聲勢,而真槍實炮,卻敢於對著臺灣同胞,炮擊金門就是例證,習近平的中共新時代,對西方世界還是沿用嘴炮方式,嘴炮式戰狼,在疫情如此嚴峻的情況下,對臺灣出動軍機騷擾,越過中線,卻是實實在在的準戰(爭)、挑釁狀態。


對於共軍航空母艦遼寧號12日可能通過台灣東部海域,「飛機守望」資訊顯示,一架美軍EP-3E白羊座電子偵察機現蹤台灣南部海域。(圖:Aircraft Spots推特)

戰狼外交體現最高領導人的意志,毛澤東主動支援陳毅的方式,因為毛本人不便公開說的話,或者想說而沒有說出的,都由外長強硬的表達了出來,即便引發外交糾紛或過於極端,最高領導人也有一個迴旋的餘地,甚至可以替罪羊的方式,成為外交政治的犧牲品。

外交群狼喧囂 只惹來文明世界反感

習時代與毛時代一脈相承:2019年9月,中國港澳辦和外交部的發言人就西方政界介入香港局勢答記者問時,先後引用了毛澤東1963年所作《滿江紅・和郭沫若同志》裡的部分詩詞:「小小寰球,有幾個蒼蠅碰壁,嗡嗡叫,幾聲淒厲、幾聲抽泣」、「螞蟻緣槐誇大國,蚍蜉撼樹談何易」。習時代到毛時代去借用「語錄」使用於外交場合,令人聯想感喟,其借用的不僅是語句,更是文革時代狂狷的戰狼精神。

講狼性,就是講黨性,而漠視人性與普世性,毛時代沒有戰狼外交一詞,但其強硬、蠻橫、用中共邏輯來搶奪話語權的方式,一以貫之。戰狼外交在毛時代的前生,與習時代的今世,一脈相承,毛時代一個陳毅獨佔角色,而習時代則有外交群狼喧囂,引發文明世界側目、反感。

作者》吳祚來  專欄作家,獨立學者,八九六四最後一批撤離廣場,原中國藝術研究院雜誌社社長,因零八憲章第一批簽名被免職,現居美國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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